越南|沙壩 來去苗族村落住一晚

北越 沙壩 來去苗族村落住一晚

TREKKING IN SAPA

從河內搭乘臥鋪列車到越南邊境老街市(Lao Cai),還需一小時車程才能抵達沙壩。群山環繞的沙壩市,氣溫也較河內舒適。

車尚未停妥,窗外的少數民族婦女已湊上前來兜售,接下來在市區行走都會遇到她們,不分老幼。勉為其難地搖著頭,NoNoNo,無法確定自己倘若付出金錢,是否會讓他們陷入這種生存方式的循環,付出善意之前總得掙扎反思一番。

為什麼值得你去

有旅人這樣子說的,第一次是在書本上(或現今是網路上)遊覽,擁有對於目的地的想像與憧憬;接著才是實地走訪其中,有了想像與現實的碰撞,也因時間、共遊的旅伴、甚至自身的身心理狀態,而對此地產生了新的詮釋;記錄下的文字與影像,是能留存共同回憶的最佳媒介,甚至讓我們能繼續在夢中第二次、第三次….不停地重溫舊夢。

當初選擇非得去沙壩的衝動已不可考,是大攝影家們捕捉到如夢似幻的金黃梯田使然?是想在市區行程之外,再多一些徒步的放空時間?

沙壩究竟在哪

位於越南西北邊境的山城,平均海拔約1,500公尺,和中國河南與寮國相鄰,也是少數民族匯聚的文化鎔爐。

黃金梯田

庸俗的稱號還是要說,沙壩擁有世界七大絕美梯田,四月休耕,我們到訪的六月開始插秧,而九月就能看見金黃稻穗。

越南 背包客 沙壩 健行 Sapa Vietn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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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沙壩做什麼

我們這趟安排了四天,第一天到沙壩市區,先到O’Chau買行程,到湖邊、Ham Rong park和Cat cat village走走逛逛;接著參加兩天的沙壩山區徒步健行,走入梯田、走入當地民族家中;最後一天到北河市集,參訪當地人買賣牲畜的文化。

如何選擇行程

旅途中也有認識的背包客是在下火車後,直接向守株待兔的嚮導買行程的,當然價位會便宜不少,但品質也就較難預估了。

我們是在查好資料後,直接到O’Chau詢問,會選擇這家旅行社,是因為他們會將部分收入拿來投入到當地人民的教育,包含孩子的語言學習、村民的工作機會等。晚餐後我們的嚮導拿出O’Chau給她的「作業」,上頭有幾個英文單字,要透過和我們溝通的方式理解並學習,除此之外,這次接觸的三個嚮導品質都很不錯,我們覺得此次向O’Chau購買行程是還蠻不錯的經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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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壩地區相當大,要待上幾週是絕對沒問題的,旅行社提供的行程也有不同路線、不同天數長度可選擇以下我們想特別介紹兩個路線。

① 路線:Sapa  Y Linh Ho  Lao Chai  Ta Van  Giang Ta Chai  Sapa 

第一天(16km)

9:30從O’Chau出發,途經T Linh Ho,可以欣賞到不同海拔高度、不同視角的梯田美景,午餐後到達Lao Chai並在黑苗族homestay過夜。

第二天(12km)

經過Ta Van(這幾年開發快速多了很多民宿的村莊),除了梯田,也會走入竹林(少數民族Giay的村落),最終會走回公路,再由接駁車載回沙壩市區。

 

② 費用:1人$85,2~3人$60,4~5人$50,6人$40

包含:第一日午晚餐、第二日早午餐、一大瓶水(約1.5L)、嚮導費、住宿費

✗ 不含:其餘飲料、個人保險、小費

 

① 路線:Sapa Suoi Ho  Lao Chai Matra Ta Phin  Trung Chai  

第一天(14km)

首先抵達Suoi Ho會欣賞黑苗族著名的梯田景觀,而在Matra的修道院遺址則是從20世紀法國殖民後保留至今,今晚住在Ta Phin,能體驗紅瑤族著名的藥草浴,紅瑤族婦女會根據你的身體狀態提供不同的治療配方。

第二天(10km)

徒步到Trung Chai這段路程,會根據當天的氣候而有不同的經驗,午餐後再由接駁車載回沙壩市區。

 

② 費用:1人$85,2~3人$60,4~5人$50,6人$40

包含:第一日午晚餐、第二日早午餐、一大瓶水(約1.5L)、嚮導費、住宿費

✗ 不含:其餘飲料、個人保險、小費

 

Cat Cat Village

距離市區大約1.5公里,抵達沙壩的第一天下午,我們決定散步到貓貓村。

 

進入村子需要付門票費(成人VND70,000,身高130cm以下 VND30,000),沿著規劃的步道一路向山谷走,和在沙壩市區是截然不同的景觀,縱使視野遼闊,但我卻無法享受在眼前風光。

 

沿路都有孩子兜售物品,一路上不禁反思著。妳們不用上學嗎?妳們整天都要在外頭叫賣嗎?一天要賣出多少才能回家?問不出口,但問了也沒用,因為除了Buy one for me,孩子們也說不出其他英文了。

 

另一方面思考,為什麼我會以自身的角度去評斷這樣的現象,以自身的價值觀加諸在他們身上?為何我會認為他們應該受教育?上學的目的是什麼?是為了自我成長、為了讓生活更好嗎?倘若他們對生活已感到滿足呢?或許是距離市區太近,Cat cat village對我來說全無出世的感覺。

 
回程途中,偷聽到西方旅客和其導遊的對話,才知道村莊的門票費用屬於政府收入,而這筆經費會用來興建學校,平時孩子們仍有上學,是因為現在是暑假,有些孩子才會出來叫賣。政府規定必須完成等同於我們國小、國中的教育,而高中則需要到沙壩市區就讀,除了部落傳統語言之外,還得學習越南與和英語。
越南 背包客 沙壩 健行 Sapa Vietn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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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rekking to Hmong villag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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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一早,在旅店用完早餐,寄放好大背包,便步行到O’Chau集合,嚮導Sang英文出乎意外地流利,不曾學過正統英文教育,也不會讀和寫,但自從當嚮導天天說,便練就一口好英文了。順著沙壩的公路往下步行,除了嚮導之外有三個女孩一路上跟隨著我們,原先還以為她們會不會是見習嚮導或Sang的女兒。

沙壩地區主要有五個少數民族,其中黑苗(H’mong)是大宗,Hmong又細分好多種(White Mong, Red Mong, Flower Mong….)分佈在世界各國。

黑苗族(Hmong)的傳統服飾和紅瑤族(Red Dao)並不相同,語言也完全不一樣,過去苗族女孩大約14歲左右就結婚了,現在延後到大約16~17歲,傳統上婚後一頭長髮就必須盤起來、戴頭巾、剃眉,而苗族女性負責做所有家務,男性主要做農事等粗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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漸漸走入山林中,起初是陡下坡,微濕的土仍有些滑,一旁跟著我們的女孩看我有些腳步踉蹌,便主動牽起我的手,我們隨意地聊了天,其中一個11歲的孩子英文說得最流利,爆炸的笑容完全擄獲我的心!

踩著泥濘一路下切到溪谷,繞著山腰,映入眼簾的是山谷間的大片梯田,六月到訪時是青綠色的田野,也是這裡的雨季,聽說再過一兩個月,當稻穗結下後就會是黃澄澄一片呢。
 
沙壩地區的梯田一年有兩期稻作,我好奇地問Sang,這麼大片的稻米會銷去哪嗎?Sang說當地人口太多,光是自己就不夠吃了呢。山谷間是大片的梯田,而山坡上是玉米田,米是給人吃的,玉米則是給牲畜食用的。
 
也很常在山坡上看到種植Indigo(靛藍),他們會採集來做藍染的染料,是種很需要雨水的植物,一但缺水葉子就馬上枯了。
午餐時三個女孩突然圍上前來,兜售她們的手工藝品,原本想意思意思買條圍巾就好,但最聰明的小妹說:「也幫我朋友買個東西吧!這樣她才能回家…」想到她們在前面路程也幫了我們不少,又走了這麼長的路回家(順便賺錢?)就多買了幾樣東西,徒增行李重量。
 
午餐有炒高麗菜、蕃茄豆腐、炒豬肉、炸春捲,吃起來竟有點台灣味!另一桌獨自坐了個西方面孔,聽到店家問我們倆打哪來,搭上話才發現我們今晚住的homestay就是他的嚮導Mai經營的。瑞士旅人Laurent人生頭一次有六個月長假,和西澳的友人分別後,飛到紐西蘭徒步22天,在飛來越南,沒有預先規劃,在CatBa Island聽到同行的人推薦,搭上夜巴,voicemail給Mai就啟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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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Sang指著一塊山坡地,說早在幾個月前以天價賣出了,未來可能會變成resort,讓我們想到沙壩市這幾個月才出現的Sun plaza,多了到Fansipan纜車站的列車、飯店和購物中心;沙壩山壁上也有許多正在大興土木的飯店,不曉得未來觀光起飛後,是否還能保留原先的純樸呢?
 
沿途遇到族人,無論是忙於農事,或正散步回家的,Sang都能和他們談笑風聲好一會兒,聽他們唱著苗族語,豪邁的笑聲也可能喚醒了躲在雲後的太陽。

聊天過程中,得知Sang除了有三個兒子,現在竟還懷有五個月身孕!前陣子摔斷手而休息了一會兒,回歸嚮導工作也是因為想繼續活到,到時候也較容易分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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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o Chai在山谷裡,沿著溪流,靠近山的地方竹林較多、人煙較少,而我們的Homestay是位在較下游處。多繞了一些路程,走走停停,到Lao Chai村落差不多下午五點,我們先到Sang的家,兒子和姪子們在家門口跳來跳去玩耍著、遞小零食給我們,還打陀螺表演了一番。

Sang家真的很簡單,兩張大床、一些椅凳,可能對我來說連基本生活所需都不及,但他們卻能在山谷裡自給自足,生活得好努力、好開心。

參觀完她家的indigo染料和Sang媽媽高超的傳統織布技巧,我們就去Mai家,也就是我們今晚下榻的homestay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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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村Ta Van擁有越來越多新蓋的homestay,而Lao Chai仍維持較原始的居住樣貌。

原先以為會連水電都很難取得,早已做好今晚不洗澡的打算,但新蓋的homestay不僅有好多乾淨又舒適的房間,還有提供淋浴間(入夜輪到我洗澡時已沒有熱水,索性簡單擦澡)

炸春捲、蕃茄豆腐、baby bamboo、鴨肉豬肉和菠菜湯,原來苗族家常菜真的跟我們很像,Mai老公還拿出米酒,Sang笑說這是magic water,要我們都來體驗一下它的魔力。Hmong的「乾杯」是(Hao che, 豪折),若乾的是啤酒則是Hao beer,整餐飯只要有人自己要喝酒,就會舉起酒杯大喊一聲’’Hao che!”,其他人也得拿起杯子附和一聲,此起彼落的呼喊,貫穿整頓晚飯,讓Laurent覺得很逗, 飯後用Google translate和Mai老公雞同鴨講的對話也讓大夥笑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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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了整夜的雨,隔日醒來後仍持續著。

Laurent昨晚在網路上分享他在Lao Chai的消息,今早竟有一個狂人在雨中從老街市騎到這!

Sang 帶我們在雨中逛Lao Chai和Ta Van,後者真的商業化許多,homestay一間比一間豪華,觀光客和車也比Lao Chai多更多。Sang突然興奮地叫了一聲,衝向街邊攤販買了塊玉米糕(Ncuav Pob Kws),邊和我們分享,邊說做玉米糕事件相當費工的事,以前她也會親自做,現在太懶如果有看到就會直接用買的,新鮮的玉米糕吃得出玉米的甜味呢!

越南 背包客 沙壩 健行 Sapa Vietna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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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路好多兜售手工藝品的女人,其中兩位從Ta Van就打定主意跟著我們,但她們跟太緊了,跟得我壓力好大,在爛泥中還得忍受她時不時插到我們之間,再加上越來越大的雨勢,以致於心情有些煩躁。到涼亭休息時才決定告訴她們,說我們不會再買東西,請別繼續跟了,看到她們無辜又無奈的表情,害得我也不好意思起來,反省自己是否太苛刻了。

被大雨浸濕的泥土越黏其實越好走,水分不夠多的話更滑更危險,走到後面索性不撐傘也不穿悶熱的風雨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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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的緣故,Sang帶我們走較短較安全的路,這兩天下來的經驗是,雖然說旅行社給的行程有大概的路程長度,但其實嚮導會視鞋子止滑與否以及身手矯健程度而決定路線。
 
走進竹林,好幾次都差點滑跤,雖然全身濕透,也是買鞋三年以來第一次把健行靴弄的那麼髒,內心卻很平靜,在雨中、泥濘裡健行的經驗也是挺寶貴的啊!
 
回到公路之前,原本想跳進去游泳的溪流,如今水流太湍急而無法實現,雙腳直接踩進清涼的溪水中清洗髒透的靴子,默默在心中和山道別。

Bac Ha Market

位在北越邊境,每週日早晨7:30開始的北河市集,是當地少數民族的盛會。除了菜市場及攤販之外,最著名的是「牲畜市集」,一大清早,他們會拉著水牛、羊、雞、狗等動物來販賣,從沙壩四小時車程,在中午前抵達北河才能順利看到市集。午餐我們吃了市場裡美味大碗又便宜的河粉湯、炸豆腐,還向街邊攤販買了點心解解饞。

Bac Ha Market 1 day tour with O’Cha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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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預期的更精彩的地方,非常值得順遊、深度遊!

這裡看怎麼自己訂去沙壩的火車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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